陈逐的确是这么个意思。
对于顾昭瑾要他进宫为妃这件事,他至今还是满腹疑窦,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最开始,他以为皇帝大概是要把自己拘在宫里,不让他上朝,这样就没法再结党营私,招揽权柄。
但是这段时间陈逐又试探了一下。
比前世更密切且更大张旗鼓地与朝臣往来,兵部尚书林成羽、礼部尚书柯道远刑部尚书符蓄宣、工部尚书戚盟学……以及李孟台等一众三四品官员。
这么显而易见的异状,皇帝养的那些密探不可能探不出来,但是顾昭瑾却无动于衷,似乎根本没有要制止的意思。
这又使得陈逐有些不确定皇帝的谋算了。
思来想去想不明白,干脆趁着难得氛围好,直接问个清楚。
他拉着顾昭瑾的手,没管撕裂的布帛,揉捏着对方的指尖,温声说:“陛下,臣入宫后还能上朝么?”
顾昭瑾沉着眉眼,周身的气质冷冽,只可惜,以帝王目前这双手被人束缚怀里的模样,看起来却没什么威严可说。
拉着他的人从指尖摸到关节,又游移到掌心和手腕,寻了穴位在这儿揉捏着,目光专注地落在他面庞上,就等着顾昭瑾回答自己的问题。
“爱卿觉得呢?”顾昭瑾气得头痛,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究竟是陈逐是个木头,还是自己表现的不够直白。
陈逐松了手,帮他按揉额头:“臣觉得陛下总是会纵着臣的。”
虽然的确有意纵容,但是陈逐这有恃无恐的模样,却使得顾昭瑾心脏疼痛似的发紧。他缓了下情绪,却是怒道:“后宫不得干政,前朝不曾有后宫嫔妃上朝参政的先例。”
“前朝皇帝也不曾迎娶男妃。”陈逐早有对答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