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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用力,逼得顾昭瑾溢出一声闷哼。

也探探,重来一遭,对方为削弱他的权势,能容忍到什么限度。

顾昭瑾忍无可忍。

不知是否因为有怨,陈逐的力道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却还在神思不属,兀自加大力量。

紧咬的牙关终究泄出了闷哼,帝王只觉得骨头都在隐隐作痛,冷了眸子,抓住了还在作乱的罪魁祸首。

“陪着朕使爱卿委屈了?”顾昭瑾的语气都是沉冷的。

下颌绷着,仿佛太傅回答个是,他就会让人退下,放他归家。

“不委屈,委屈什么?”陈逐听了皇帝的一声声低吟,想着你也有今日,心情松快许多,脸上也带出笑来。

他将自己的外袍靴子也脱了,上了帝榻,将顾昭瑾搂了个满怀。

力道还是大,使坏着把人压在怀里。

陈逐暗想这对帝王来说多少有些折辱,恼羞成怒派人给他打个几大板也不是没有可能,但还是这么做了。

回忆里,对方的冷言冷语和暗藏的嫌弃历历在目。

好不容易两人都重来一遭,怎么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了。

太傅把帝王塞在怀里,用的是大力,贴得无比紧实,让人的面庞贴着自己的胸膛。搂着腰挤着肺腑,迫使人呼吸低促,因为不舒服,发出狸奴似的叫声。

这样的声音轻柔、细软,让陈逐的思绪有片刻回转到太子生母、先皇后病逝之时。忆起尚且年轻的太子也是这样,被他强抱着在怀里挣扎,一言不发地垂着泪,动静很小,哭得却很凶,把他的衣襟都濡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