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想起来传闻中纪觎几乎是在这些小巷子里打架打大的,动腿脚的年岁可能比他当混混的时间还长,彪哥终于怕了。
“不……不打了!”他立刻求饶。
“还勒索么?”寸头男生继续。
“不了不了!”紫毛疯狂摇头,勒索个屁,挣得那点还不够医药费的。
该说不说,这人不愧是街头巷尾打架打大的,下手就是阴,他只觉得自己恐怕要破相。
“行。”纪觎收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又看看其他人。
“不勒索了。”其余人也老老实实摇头,尤其是那几个学生,要多乖巧有多乖巧,看起来恨不得立刻回学校读书。
“那好。”寸头男生点头,又道,“都靠墙,挨个排队站好。”
“啊?”以为这就能走的混混们愣住了。
片刻后,纪觎拿着拍了一堆照片的手机回消息,对混混们哭着扶起地上兄弟,连滚带爬逃出小巷的动作充耳不闻。
他丝毫没有拍下战败照片会让人家产生社死难堪的情绪的想法,又或者说他的确觉得这是个极佳的威胁这些混混不再犯事的手段。
毕竟自从他开始这么做之后,这片区域的重复耍混率都降低了不少。
纪觎开始挨个回复单主的消息进行结单。
这单难度不大,勒索的几个大多是在校或刚辍学的年轻混混,也没有使用刀具的胆量。
没耗费太多时间就结束了一场运动,看着到账的收款,纪觎好心情地点了根烟。
上次抽到一半的芙蓉又叼进了嘴里,他平缓自己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