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觎合并金额算了算,是个大单,就来了。
他话语中的意思非常明显,听到内容的几个人都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露出冷笑。
“你一个人,想对我们这么多?”为首的那个像是没听清,掏了掏耳朵。
纪觎笑笑,只是站在那,逗狗似的对他们招招手:“来。”
“好,有种!”小混混们被寸头男生的态度激怒,没空去管那个矮小的女生,当即全都冲了上来。
纪觎迎战间抽空瞥了一眼,与他对上目光的女生福至心灵,趁机跑掉了。
女孩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没了碍手碍脚的存在,寸头男生动了动手腕,没再收敛力气。
“啊——”撞上拳头的染发混混发出痛呼。
黑紫色的夕阳是夜幕前最后的亮色,稀稀落落地洒进逼仄的小巷。
潮湿的地面被映出一片片暗影,两旁斑驳的墙壁爬满青苔,被砸在上面又滑到地面的人影蹭掉许多,显得斑驳光秃。
青草味混合腥臭的味道在蔓延,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好几个人,一个个抱着受伤的部位,在地上痛苦地嚎叫。
纪觎的寸头被汗水浸透,额头闪烁着水光,断眉下的双眼比临近的夜幕更浓重,黑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冷冽的目光扫过躺倒的几个身影,无视在里面装样的几个学生,眉头微微挑起,看着拿着棍棒板砖以警惕眼神看自己的社会混混。
先前和他叫阵的红发混混神情难看,对上纪觎轻蔑的目光,像被点燃了炮仗,举着手中的砖块铆足了劲儿地朝着纪觎脑袋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