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打吗?”纪觎询问,语气平静到像是在和他们寒暄叙旧。
静默在蔓延,不少人去瞅趴在地上的老大,眼神犹豫。
他们向来欺软怕硬,更何况现在纪觎还上了装备,知道打不过就萌生了退堂鼓,试探着问:“彪哥?”
“上啊!一群废物!”被喊作彪哥的混混头子一边嚎叫一边怒斥。
纪觎低头,伸出一只手,二话不说地像拎小鸡似的揪住彪哥的衣领,往上一提,把那混混整个人半悬在空中。
“还打吗?”寸头男生的力道很大,对上只比自己稍矮一点的社会人也丝毫不怵,甚至能够将对方努力掰着自己手掌的手腕死死压制。
混混头子没吭声。
他只想着如果退缩了就会失去在小团体里的威信力,梗着脖子尽量彰显自己的气势,同时一个劲地让其他人上。
纪觎没什么耐心了,死死按住混混的脑袋,蹲下身,用力往下压,混混的脸被他按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还打吗?”
脸庞碾磨砂砾的疼痛感如此鲜明,甚至能够感受到面颊淌落的血迹,混混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余光只能瞥见按着自己的人手臂上的鼓起的肌肉。
上面有密密麻麻的疤痕,重重叠叠交错在一起,全是打架留下的痕迹。
——纪觎,住在巷子尾的留守儿童,初中就曾把持刀抢劫他奶奶钱财的混混打进icu,被判定为正当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