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是一些人类的习惯,会把名字或者说铭牌放在那里,他看得多了,便能认出来那都是什么字。
甚至鲛人也知道这个人类在期望什么,但是不愿意满足对方。
对于鲛人来说,喊名字是很亲密的行为。
鲛人收回余光,喉间溢出轻哼声,连鲛人族都不是所有鲛人都有资格听到自己呼喊他们的名字,更何况钟意只是个失败的没有尾巴的求爱者。
目的落空,钟意遗憾地叹一声,看鲛人不愿意接受帮助,只好在一旁等待。
不过这次等待时他并没有闲着,在大概试探出鲛人不会杀死自己后,钟意便开始得寸进尺,在对方耳边絮絮叨叨:“眼光真好,这个不错。”
“这个粉蓝色的贝壳很衬你,但是没有你漂亮的面庞迷人。”
“你的头发像是月光一样,很迷人,让我第一眼就沉醉。”
钟意随着父母来到这个西方国度,习惯了这里人直白热烈的话语,也了解很多甜言蜜语,此时说的时候几乎是一套接着一套,完全没有给鲛人招架反对的余地。
“……”
听着对方甚至对着自己的尾巴大肆赞叹,还说自己的每一枚鳞片都极其美丽,让他想要抚摸过每一寸,鲛人拍尾巴的动作僵了一下,翕动张合着透气的鳞片这下不动了,把自己每一寸皮肉捂得严严实实。
但仍旧能够感受到对方的眸光近乎痴迷地落在自己的尾巴中央,鲛人鼓动了一下喉咙,想让这个人类不要再盯着自己隐私的部位。
但是在下颌收紧间,他又意识到对方很可能不了解鲛人尾巴上的器官分布,便轻轻皱着眉,冰蓝色的睫毛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