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白费口舌了,不爱说话的鲛人眼眸挑起,盯着面前的男人痴迷自己到连头发都想要的行为,喉中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威胁,但是对方却完全不怕,眼神灼烈得像是把想要把他吃掉。
“再说一句吧?”钟意立刻让系统帮他进行录音,循循善诱,“你的声音真好听。”
伴随着涌遍浑身的惊喜,钟意的大脑飞快地转动,思考鲛人究竟是在用什么部位发声,是和人类一样的结构吗?还是有什么特殊的部位?
在强烈的探知欲下,他盯着鲛人的眼神充满渴望。
鲛人感觉到有些不适,但是无处躲避,像是海面上突然倾颓的暴雨,兜头盖脸地来得猝不及防。
可惜这不是大海,盘踞在礁石上养伤的鲛人无法潜藏在海面之下,只能暴露在这样肆无忌惮的扫视中。
鲛人不想再开口了,盯着钟意收起珍珠的口袋看了一眼。
珍珠有小半个拳头大小,使得对方的胸前的兜直接鼓起来,沉甸甸地坠下来,把男人的衣领都压下来些,看起来有点滑稽。
常年不修边幅的钟意对此没什么计较,只是顺着鲛人的目光看向自己胸口,目光落在自己胸前的花字名字上。
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向鲛人介绍过身份,他立刻说:“钟意,我叫钟意。”
钟意等待着鲛人用优美清冽的声音喊出自己的名字,但是鲛人并不配合,甚至偏过头不看他了。
继续在珍珠与贝壳里挑挑拣拣,鲛人的余光扫视到人类期待的视线,尾巴轻拍礁石。
——zhongyi,他当然知道的。
在这个奇怪的人类闯进自己领地的第一瞬间,鲛人就已经将他浑身都扫视了一遍,也没有错过对方胸口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