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溪不想聊这个,赶忙问:“对了,你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抓我们吗?如果目标只是雄虫,未免也太巧了,正好都是同一个学院的雄虫。”

“我不确定,”说起这个,洛嘉就想到了自己之前的猜测,“但我估计是冲我来的,只是想惊扰我们的视线,制造机会把我带走。”

“你也被?”克铭思猛地看过来。

“没,”洛嘉摇头,“我逃掉了。”

克铭思眼睛重新盯着天上:“也是,你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抓。”

“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先走了。”洛嘉总感觉自己在这里,有点多余。

三个人的病房,没有他的位置。

上将还在外面等着他呢。

“啪!”

有什么东西洒落一地,一只雄虫怒气冲冲地将桌上所有物品往地上挥。

“他到底在哪里?”紧皱眉头,表情气极的雄虫大发雷霆。

“我、我已经让夏帮忙去找了。”蒙卜西看了一眼正在砸东西的父亲,又惊惧地低头,不知道作何反应。

蒙卜加特看到他这副唯唯诺诺的模样更加来气,“那只废物雌虫,一点用都没有!”

这句话仿佛不止在说他的雌君,也是在暗示低声下气的雄虫。

而在蒙卜加特看不到的角度,他一向懦弱的小儿子眼底却是掩不住的嘲讽。

下一秒他抬头又是那副乖巧的表情,“雄父,哥哥肯定没事的,那张身份卡明显是伪造的,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