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铭思?棉溪?你们在吗?”顾不得等门内的虫开门,他推门而入。
只见两只雄虫分别躺在两张床上,气氛有点怪怪的。
洛嘉突出一口气,他还以为又出事了。
看向靠门床上的克铭思:“你很冷吗?”
只见他用被子将自己捆成一团,只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洛嘉心里奇怪,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来。
克铭思摇摇头表示不冷,洛嘉只能将视线转移到端坐在床头的棉溪,一脸疑惑:“他真的没伤到脑子?”
“呸,你才伤到了脑子。”克铭思梗着脖子否认。
呵。
安静的病房内突然响起棉溪的轻笑,他眉眼弯起,笑得像一只小狐狸,一点不像是刚刚经历了生死瞬间。。
洛嘉虽然感觉奇怪,但没有多问,“领队他们来过了?”
棉溪点点头:“对,刚走不久。领队让我们先在医院休息。”
古天走之前强调了让他们好好休养,不要随便离开。
“也好,毕竟这么一遭下来,肯定也累了。”洛嘉看克铭思的反应,想来被吓得不轻。
棉溪主动提起:“当时有个亚雌想对我们做一个手术,幸好来了救援,听领队说这都是靠你,谢了。”
洛嘉听他说起就想起来了,“你疯了,一只虫行动去送死,有没有点自我认知。”
克铭思倒是看了过来,眼神落在棉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