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谨慎地往门边退了一步,捂住鼻子:“你闻这味道,像普通雄虫吗?”

老油条闻言脚止住了脚步:“草你说真的啊?”

年轻雌虫无语地看着他:“真的不能再真,你别动歪心思了。”

老油条心有余悸地朝还湿着眼眶的雄虫看了一眼:“呸,小白脸心机还挺深。”

克铭思手下一动,手铐轻轻响了一下,他没有马上挣开,而是动了下腿把动静掩过去。

收回假兮兮的讨好,嘴角上扬,挑衅一般腕了一眼雌虫,“好可惜哦。”

“草真带劲!”老油条被他眼神一勾,更加飘飘然了。

“死到临头还这么镇定,真不愧是军校的。”

克铭思抓住了关键词,什么意思?这个地方,是想对他们做什么威胁生命的手术吗?

本来想多套点话,没想到被打断,刚刚外面走了一圈,到处是虫,根本没办法跑。

更麻烦的是棉溪跟吞了蒙汗药一样睡成死猪,气死虫了。

突然一根手指头点了下他的皮股。

去!差点被吓得跳起来。

克铭思强忍吃惊,垂着头沉默不语,悄悄注意棉溪。

看来是醒了。

什么意思他明明手在后面,这虫什么毛病,要戳他p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