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和虫之间是不一样的,从克铭思单纯无辜的眼神和干干净净的气质就能看出来,肯定是上等公民。

克铭思听到他的声音,抬头望过去,身影稍微倾斜了些,手趁机碰到了后面一块石头。

棉溪不知道是中了药还是怎么,一直都没见醒,此时在他身后面对着墙壁躺着。

老实说,他被按倒抓住后挺绝望的,但是看到棉溪后竟然生出了一些慰藉,当然这也不对,他并不希望棉溪也陷入危险。

他这样遇到事情就哭哭啼啼的雄虫……

他面上保持警惕,假装被抓来有些害怕地看着老油条雌虫,“为什么要抓我?”

“噗哈,这个问题我没法说啊,”老油条嘻嘻哈哈地看着他,又叹了口气遗憾地摇摇头,“你这样的雄虫被抓到这太可惜了,要是放在外面,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

说着一脸痴相地看着克铭思,克铭思忍住爆粗口的冲动,继续手上的动作,在心里打个草稿。

他可怜兮兮地抬头望着雌虫,从来没有做过这种我见犹怜的表情,还险些抽到眉毛:“那哥你能不能放过我,我什么都能做,我家里也可以给钱,我还只是个学生…”

说着他眼眶一红,像只惊惧的兔子一样看着手术台,香甜的雄虫信息素因为情绪激动扩散开来,弥漫在空旷安静的手术室。

老油条看他语无伦次地求饶,还“不小心”泄出甜美的信息香,真是从来没有闻过这么天然的味道。

“这……”他一脸飘飘欲仙的模样,步子在清醒前已经跨出去了。

旁边雌虫伸出一条腿挡住了他,“你疯了!”

老油条险些一个踉跄摔了跟头,“草,你有病吗?”

看到同伴表情不好,又呸了一声:“我只是想看一下后面那个是不是死了,你急什么急?”

年轻雌虫抱臂呵笑道:“你最好是。你以为他是什么小白花吗?这两个都是军校学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别一骗就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