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没有哭,但也足够丢脸。

“和上次抵消了。”伏骅伸手将挡住洛嘉视线的一缕黑发拂开。

十来秒后洛嘉才有反应他说的是什么。

报复心真强。洛嘉静静地望着露出笑容的雌虫。

就算被这样折磨一通,洛嘉也没有生气或者不耐,像一只收起利爪的兽,温顺而没有攻击力。

这只雄虫是他的伴侣,是只属于他的伴侣,这样的表情,是他独享的财宝。

他哑着声音皱巴巴地问,“我手好像磨破皮了。”

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伏骅表情一变,立马将他背在身后的手抓起来看,果然有剧烈摩擦而产生的伤。

可想而知他挣扎得有多用力。

伏骅急忙解开领带。

红色的勒伤将洛嘉细嫩的皮肤擦破,翻出薄的一层皮,红白相间。

他顿时升起悔意。

正想低头自习查看,下一秒,柔弱无力的雄虫猛地将他掀下去。

在他无防备时,将他一只手腕压在软弱的床榻上,两虫的身体都随着床的颤动抖了两下。

他抬眼对上了一双逼人的眼睛,眼底欲望等待喷涌而出。

洛嘉的力道自然无法压制一只s级雌虫,但伏骅并没有反抗的意愿。

原来只是假装示弱。

真是一点不能懈怠。

伏骅想看他想怎么样,但很快他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