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尾勾已经难以遏制冲动,想要攻击眼前讨虫厌的家伙。

“喜欢吗?”他还要出声询问。

洛嘉现在给他跪下都行,只希望他放过自己。

“喜、喜欢。”洛嘉红着眼眶快哭了,希望能被放过。

“突然想起来,现在可是交流赛期间,你这样真的好吗?”一只手托着他的下颚对着另一边,直视伏骅像勾子的异瞳。

暖色灯光打在洛嘉的脸上,直视炽灯让他眼睛有些酸涩。

有完没完!在这样他要产生阴影了。

呼吸发烫,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跟着另一个人的想法走。

要不是手动不了,他也不会这么无助。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洛嘉咬着唇,艰难地说话。

伏骅状似认真地观摩了一会儿他的脸,又将他的头扭过去,“没想怎么样,就是你这样的表情,非常……”

漂亮这两个字像是魔咒一般在洛嘉耳边循环,身上束缚瞬间消失。

雄虫瞬间像溃败之堤,两种极端的的感觉将他撕扯成两块。

泪珠顺着眼角滑落,身体本能的反应无法阻止。

他余光扫到一双戏谑的异瞳。

雌虫好整以暇地将这一幕全收眼底。

他倒在床褥间,翘起的一丝黑发贴在脸侧,像是淋了一场雨。

伏骅想起了,因为他车速太快而冒烟瘫痪的儿童机甲。

许久房间里都只有呼吸声,雄虫没有焦距的眼望着暖黄的灯,衬衫的两颗纽扣弹开,胸口微微起伏。

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就有十足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