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早就被他失控的信息素充斥,与暖色调的灯光一起,传递着欲望和肆意的冲动。
于是,他控制精神力触须将眼罩摘下。
刺眼的光打在眼睛里,洛嘉差点就要闭上眼睛。
低头,他对上了一张温顺的脸,雌虫眼眸微垂,既难受又享受。
没有人能在这样的氛围里自持冷静,洛嘉更是差点就破功。
洛嘉热气一上头,恶劣的因子被唤醒,他想看到更加难受的表情。
所有他随心动了,显然这是伏骅没有料到的,他惊诧地抬眼,对上了一双光泽灿烂的眼。
那双幽深的眼睛里充斥着挣扎和肆意,纠缠在一起,就像室内交融拉扯的信息素。
他有些发愣,不过感受到临界点的冲动时,他停下来动作。
一声难受的哼声后,雌虫离开了原来的位置,无情制止了他。
“……不、不行……”洛嘉差点要流眼泪,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行动。
“嗯,不行。”伏骅起身后,表情像是开会一样严肃,伸出多余的手擦了一下,另一只手完全不打算放松。
显然,他的不行和自己的不行不是一个意思。
“你怎么把丝带摘了?”他问了另一个风马牛不相关的问题,眼神平静地看着失控的雄虫,一脸轻松。
如果不是某处折磨的感觉,洛嘉会以为是在关心他天冷了该穿衣服。
洛嘉咬牙切齿,眼底几乎崩溃,身体不断扭动挣扎,无暇顾及他的问题,“你……你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