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脸没皮了。”洛嘉眯着眼打了个哈欠和他往前走。

视线落在克铭思身上,稍停顿了一秒。

“你不要脸,不穿衣服和雌虫待在一起!现在还在赛会期间,太过分了!”克铭思夹着嗓子说。

“喂,这是我的伴侣,我怎么不要脸了。”洛嘉在外当然不会表现出刚和伏骅生气的事。

“……你真和联邦上将在一起了。”克铭思浅浅回忆了刚刚对上的那张无比眼熟的脸。

“嗯,你不是早知道了吗?他有名字的好吗?”联邦上将好几位,伏骅可是独一无二的。

“知道是一回事,我第一次看到真虫。”克铭思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模样,“不过,我要是雌虫,也愿意和你在一起。”

“别别别——”洛嘉边摇头边后退,如临大敌。

“什么意思啊?我入不了你眼是吗?”克铭思痛心疾首,神伤极了。

“当然,你可别乱说坏我名声,你要是实在饥渴就去找棉溪。”洛嘉煞有其事道。

克铭思拿着放房卡的手一松,险些把卡丢出去,眼睛乱瞟:“你说什么呢?有病吗?”

“你要不要先照照镜子,看自己有多慌再骂我。”洛嘉翻了个白眼。

“你脖子后面不贴个创可贴,全队都要知道你和雄虫乱搞了。”

“靠!”克铭思猛地用左手遮住后颈,随即嘴硬:“摔的。”

“嗯,摔了个牙印。”洛嘉接道。

“你!你别乱说。”克铭思左看右看,声音小了一圈。

“我不乱说,喏,创可贴。”洛嘉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