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看来是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为了照顾雄虫脆弱的精神,防止虫尴尬地无法自持,伏骅拿着衣服走过去。
趁洛嘉目光盯着投影盒,他趁机往雄虫头上套上衣。
“……呜,你干什么!”洛嘉被突袭,手在衣服里乱动找出口。
“不是没睡醒吗?我帮你穿。”戏谑的语气响起。
“我都被罚受冷一晚上了,还没有被原谅吗?”他故意拖长音调,仿佛真的受了委屈。
“骗子,你明明就没……”洛嘉没说完感觉脸有点烫,他半夜其实醒了一次,感受到温暖的拥抱还抱了回去。
“起来了。”雌虫沉稳温柔地看着他:“今天好像没有你上场的机会,但也别迟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洛嘉敷衍回答。
虽然票肯定能拿到,但上将当然不能真的出现在现场。
于是伏骅只能表达遗憾:“我没有票,那我是不是只能在房间等你?那我今天哪里都不去了。”
洛嘉对他的话一点不信,穿好衣服整理好就出门了:“我先走了。”
“不和我说再见吗?”
“砰。”回应的只有关门声。
“哈。”雌虫握拳在嘴边笑了一声。
洛嘉红着脸才出门,就看到背抵着墙一脸纠结的克铭思。
“你干嘛呢?”
正在走神的克铭思猛地回神,眼神忿忿看着他:“你才是干什么吧?你真是,没脸没皮!看看自己脸红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