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嘉弹了两下,顺势拿着旁边的抱枕抱在怀里。

“好吧,不抱就不抱。”洛嘉疑惑另一件事:“你今天不去军部工作吗?”

伏骅顺势坐了下来,低头打开新换的智脑:“不用,我被调职了。”

平地一声雷。

他用平淡的语气说起这件事,仿佛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什么?”洛嘉震惊地望过去:“为什么?”

“正常,我记忆不全,当然没有理由留在军部,算是给我开了一个长期假条。”伏骅倒是没有觉得过分,表现得很平静。

“那你好一点没有?”洛嘉有点小心地问了一句。

自从伏骅失忆,为了不让他多想,他很少主动提起恢复记忆的事。

伏骅自然也能感觉到,倒也诚实地说了:“有想起来一点。”

“真的吗?想起来什么?”洛嘉惊喜地靠近他。

是在机甲上时,精神海被侵入时闪过的画面——他看到了洛嘉在黑夜里哽咽的模样。

雄虫似乎因为某件事伤心地落泪,泪水滑过他的脸庞,那一幕伤感又很让虫动心。

他想抱住那只悲伤的雄虫,安慰他不要哭了。

但上将说出来却是:“看到你哭鼻子的样子了。”

“我哪里——”洛嘉刚想反驳,红着脸想起了什么,嘴硬道:“我不是哭,那个时候只是有一点点伤心。”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想起的是他这么丢脸的事情,但为了伏骅能够想起更多记忆,洛嘉还是描述了当时的情况。

“除了这个呢?没有其他的吗?”洛嘉不甘心地问。

有。

还有洛嘉拒绝他的场面,雄虫一脸抗拒,表情还夹杂着挣扎和犹豫。

他没有说,摇了摇头:“暂时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