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下流!

洛嘉用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起身穿上衣服,挡住背后破皮的印记。

幸好伏骅手下留情,不然他可能要敷药抢救背部皮肤了。

枕边瘫着一只吃撑了的小鸟,色泽鲜艳漂亮。洛嘉轻轻碰了下,想起昨天这只鸟跟着自己。

突然意识到了原因,对于某些动物来说,虫族的精神力也是一种养料,被精神力滋养会让其感到舒适。

原来是他蜕变期快到的味道吸引了巨嘴蓝羽鹦鹉,他还以为是自己受小动物欢迎。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这样。

伏骅在哪里?

洛嘉摸着头往外走,一直到客厅都没见到雌虫的身影。

想起昨天他恼羞成怒的脸,不会是生气了跑了吧?

这么仔细一想,他一只成年的雄虫对着失去记忆的雌虫都做了什么事?伏骅才刚刚愿意相信他们的关系……

他后悔了。

他装的。

洛嘉偷笑了一下,咳嗽一声。

万一伏骅觉得他bt,跑了,他找谁说理去。

洛嘉又去洗手间和书房找,没见到人。

于是坐在沙发上反省:他真的惹伏骅不高兴了。

正当他出神的时候,地下室的门开了。

走出来一只眼神薄凉、穿着背心,似乎刚发泄完的雌虫。

洛嘉看到了他充满腱子肉的手臂,咽了下口水。

尬笑着挥了挥手:“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