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怎样都可以吗?”洛嘉搬了条椅子,倒抓着椅背,一脸使坏地翘着椅子倾向伏骅的方向。
上将面无表情地将雄虫放大的脸推开:“干什么?好好说话。”
“那当然,是要你对我负责呀。”洛嘉毫不介意地抓住过来推他的手,没有感受到挣扎:“我对你负责也行。”
伏骅被他的厚脸皮和得寸进尺磨的没有脾气,问他:“怎么负责?”
“当然是你要心甘情愿和我在一起,而且要超爱我才行,不能睡了不负责。”
洛嘉将头歪倒在椅背上,一只手和他十指紧扣住他。
伏骅感受到握住自己的手温暖而坚定,他没有说实话,他并不讨厌雄虫,只是出于没有经验和不善言辞,不知道如何表达。
幸好洛嘉一向直来直往,从来都很包容自己失忆的恋人,也从不烦厌他不好的脾气。
洛嘉看他愣愣的表情,抽回自己的手,用双手捂脸,眼睛从手指缝里看着上将:“我很传统的,你反正不能不要我。”
伏骅静静地看他表演,活泼过头的一只虫。
心底笑了一声,伸出食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是我的错吗?”
“不是。”洛嘉快速摇头,敏锐地抓到了上将一闪而过的笑意。
哼,嘴还挺硬,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他干脆大胆起来,将座椅推开,膝盖攀上伏骅的大腿,手撑在伏骅身后的椅背上,以一个俯视的姿势看向伏骅。
“我犯错了,所以我要负责呀。”洛嘉郑重其事地看着抬头注视他的雌虫。
“下来。”小动作太多引起了上将的不满,果然是只鼻涕虫,好黏。
“我不。”
洛嘉哽着脖子哼声,伸手抱住了坐姿端正的上将。
“哎——”
雄虫被轻松举着腰丢进了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