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宠坏了,徐桉完全没被他的冷脸吓到,在椅子上左摇右晃,假装哭嚎,“我的,我的!我不管就是我的!妈妈说这家里一切都是我的!你不许进去!”
哭嚎半天他愣是一滴眼泪没掉下来。
徐行目光平静地看向旁边的邢琳。
或许她还有些心虚,轻拍了徐桉一下,“童言无忌。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别惹桉桉哭了。”
他是小哑巴在学校一向被人敬而远之,在南城也没什么朋友,但从始至终邢琳和徐远歌都没关心过他昨晚住在哪里。
徐行没再说什么,沉默着坐在了沙发上。
直到发车前往墓园,他都没说话,听着这一家人欢声笑语如同冬游,努力记住前往墓园的路。
本就瘦小的老太太成了放在四四方方小盒子里的骨灰。
徐行尽力忽视那抹鲠在喉间的酸涩,看着老太太的遗照。
老太太住的老房子早拆迁了,下葬后徐行单独去了老太太住在镇子上的房子。
邻居大哥只比他大几岁,小时候是一个村的,小时候还带他玩过,后来拆迁一起搬到了镇上的这个小区。
听到动静隔壁大哥赶忙跑出来,“小行回来了。”
徐行垂眸和他打招呼,“林大哥。”
他名声大,离得又近,关于失声的事邻居大哥或多或少也知道点。
好在听到他能讲话邻居大哥十分识趣地没再多问什么,“你等我一下,我给你拿个东西。”
徐行不明所以,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