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徐远歌先反应过来问了问他的嗓子,“嗓子怎么样了?昨天怎么突然能出声了?”
徐行抬眸看他,“已经能讲话了。”
就是讲话有些蹩脚。
徐远歌点了点头,皱眉:“那怎么之前查出来失声?”
邢琳有些惊讶,连筷子都顿住了,“怎么突然能出声了?”
只有徐桉事不关己,连头都没抬,继续埋头苦吃。
徐行看着他远超同龄人的体重嫌弃地撇了撇嘴,漫不经心地回答夫妻二人的问题,“江城医生说之前是误诊。”
他不想再思考这个问题,只要一想这个问题,他就忍不住钻牛角尖。
徐行垂眸,“奶奶的丧事怎么办?”
邢琳因为老太太偏心他对徐桉没什么好脸色的事,跟老太太关系不好很久了,不想参与讨论,低头吃饭。
徐远歌边吃饭边说:“我们家没什么亲戚,办丧事没什么好请的,昨天已经火化了,今天我们一家人去下葬,后续白事就不办了。”
老太太只生了徐远歌一个儿子,这么些年过年走亲戚都是去邢琳娘家那边,老太太那边还真没什么亲戚。
徐行不懂这些,闻言只点了点头。
他不想再看这一家三口吃饭,准备先回房间坐一会儿。
手刚握上门把手,餐厅的徐桉就传来一声尖叫。
“不许你进我玩具房!”
徐行转头没什么表情的看向他,“这是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