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惜的嘴角微微勾扯起:“暂且磨墨。”
从来高高在上的谢无惜,在此刻,心中的怜惜终于慢慢一点点散开,如同他面前的佛经一般:“看你是否会伺候。”
虞昭昭在前两方世界是养尊处优,对于磨墨这等事情,是信手拈来。
她轻轻地转着圈儿,但谢无惜却总是控制不住眼神,一次次落在了手上。
素白,纤细。
便是这一双手,都是谢无惜看到过最好看的。
他莫名想要教面前的女子也写一写佛经,省得总是在这里不知道无形诱惑。
“过来。”
虞昭昭微微抬起了眼皮子来,看向了谢无惜,很快又听话过去了。
“我教你写。”
他说着,便伸手。
那一双大手终于覆盖上了梦寐以求的手,谢无惜的眼皮子微微看着有点儿发愣,但动作却如同不经意一般。
虞昭昭本就有一手好字,她被谢无惜教导起来也算是轻而易举。
纸张上,一行一行的字却没让谢无惜的心思安心下来一点儿。
他竟不知道……第一次见到了这个女子,竟然便生出来了如此欲念。
在虞昭昭乖巧的动作之下,谢无惜终究开口:“我会让人带你出去,离开这里。”
但是……他必不可能娶一位这样的女子,所以,便当是一场年少时候的怜惜罢了。
如此想着,谢无惜便起身,将自己的绮念全部给强制摘除了,留下了虞昭昭最后写上了一个字。
“多谢大人。”虞昭昭从善如流,便接受了谢无惜的好意。
他从身上摘下来了一块玉佩,回头放在了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