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香，檀香和身边女子的冷香缭绕在了一起，谢无惜只觉得自己的神志在一点点燃烧。

他舔了舔下槽牙。

“大人？”虞昭昭轻声询问。

“磨墨。”面前的人继续说道。

他的面前放着一卷经书。谢无惜在心情烦躁的时候，常常便会抄写经书。

但是今日，这一个个能让他平心静气的文字却莫名缭绕成了心结，让谢无惜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在身边人的视线之下，谢无惜的手哆嗦了一下。

宣纸上便是重重落下了一个墨点来。

墨水很快便泅开，蜿蜒泛滥在了宣纸上。

“……”

今日的心情实在是太过于烦躁，谢无惜终究是将视线落在了虞昭昭的身上，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你是盐商的女儿？”

虞昭昭摇头。

“小女虞昭昭，是盐商采买来的有姿色的女子，不过……”

“扬州瘦马罢了。”

对于盐商家中会养扬州瘦马，此番传闻谢无惜自然是知晓的，只是他不知道，竟然还是上了盐商的美人计。

“……”

在谢无惜的注视之下，虞昭昭退后，微微抬起头来，看着谢无惜：“大人，请您怜惜，收下小女为奴为婢。”

谢无惜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回答虞昭昭。

他就这么看着虞昭昭。

谢无惜在犹豫……

面前的女子已经在求他了，是她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