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谢无惜的眼神悄无声息，便落在了虞昭昭的身上。

他不得不承认，确实被面前的女子给诱惑到了。

饶是在京城里面，见到过的女子不知凡几，却不得不承认，面前的人有着一张绝色好容颜。

如今，他尚且能在理智之内让她走，但若是她继续待在这个地方，饶是谢无惜也无法赌自己的自制力。

他确实想要留下这个女子。

“……”

虞昭昭二话没说，拿着水杯便打算走。

书房里的香无声无息燃烧着，袅袅娜娜，勾勒出了暧昧的弧度来。

眼看着虞昭昭彻底就要走开了，谢无惜终究是冲动了：“等等。”

虞昭昭的脚步顿了顿，每一个动作，都让谢无惜几乎克制不住。

良好的世家教养，多年以来的情绪，几乎在此刻完完全全就要崩溃瓦解。

“大人？”

见谢无惜好一会儿没有动静，虞昭昭终究是忍不住，发出了声音来询问。

“可识字？”谢无惜的眼睛闭了闭，清冷的嗓音之中终究是流出来了一个疑惑。

虞昭昭点头，眼神清润：“会。”

手中的茶水被放到了一边，虞昭昭被谢无惜给喊着到了一边：“磨墨。”

“是。”

看出来了谢无惜此人的性子，虞昭昭便是尽量顺着他的性格来。

谢无惜顺手打开了一卷宣纸，虞昭昭自然而然便在一边伺候着磨起了墨来。

盐商家中果然是极有钱，这一些上好的东西，在盐商的书房之中竟被胡乱放置着，仿佛只是再平常不过的物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