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看信的时候带着她自己都没曾察觉到的雀跃。
钱许森坐在旁边,双手撑脸,眼巴巴看着,满脸的失落,“确定是给你的,不是给我的?”
温竹点头,“你自己看信封,温竹收!”
然后继续看信,眼里的笑意就没断过。
“有什么这么有意思的?你们什么时候有这么多话说了?”
钱许森悄眯眯把头伸过去一点,温竹大方地递给他。
“说得都是他遇到的有意思的事,你自己看。而且,我生日,钱大哥记得,还给我送了我最需要的手表,我开心一下不过分吧!”
说着就戴起来装在盒子里的白色手表,显得手腕更加纤细莹白,又不失俏皮。
“没想到,白色更适合我!”
钱许森看信件最后,还提到了自己,瞬间来了劲,“看看看,这里,提到了我小爷我!”
他嘚瑟的不行,“一般压轴的,都是重中之重,我盛哥在写给你的信最最后面,还提到让你多帮忙监督我学习,看看,我在我盛哥心中的地位果然与众不同!还得是小爷我!”
温竹:……
点头,“你说得也对。”
监督学习,怎么不算关心呢。
温竹伸手,“作业拿出来,我看看。”
钱许森摸摸鼻子,尴尬脸。老老实实把信叠好还给温竹,“手表挺漂亮的,适合你哈哈哈,我也去买个生日礼物送你!十九岁了,毕竟,一不小心,我们都做了两年好朋友了不是!”
温竹手没拿开,继续伸着,眨着无辜桃花眼,看透了他的小把戏,坚持不懈,“作业给我看看。”
钱许森心虚,“能再给半个小时,容我检查检查吗?”
“一个小时。写不完,加倍!”
钱许森撇嘴,老实了。
也不知道学校里那些说想追温竹的人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