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是不是可以结婚了?
但是,她是不是已经快把自己给忘了?
快一年了,都没收到她的信。
刚开始回部队,刚恢复训练,她还偶尔封信关心自己的伤势在训练中有没有受影响,得到几次否定答案后,她就放心了。
除了蒋姨寄特产的那一次,基本上,她就没联系过他了。
而自己,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去联系她。
他又看了眼白色的手表,眉头舒展。
军医说,要打电话,要写信给那个让自己心脏不正常的人。
他一向是个听指令的兵!
小心把手表放回盒子,收好。身姿笔挺,眉眼带笑。
冷峻的脸上,眼睛明亮。
她生日要到了。
他觉得有必要,给恩人送个礼物。
她今年要高考了,如果时间赶得好,他还能赶在她高考那几天回去,见证她人生的重要时刻。
钱景盛是一个不会过于纠结的人,战场上杀伐果断,对待感情,他亦是如此。
既然知道了自己的心思,而且,温竹似乎也不讨厌自己。
那为什么不试一试!
钱景盛突然忆起自己当初没有细察的一个疑虑。
他是温竹救治的。
那他看到的那个仙女一样的姑娘……
而在场的只有杨军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