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能拉帮我的厂长下水,但也不认罪。
本来这事,只要厂长帮我说清楚,我就没事了。
但是老厂长不知怎么的突然中风了。一病不起,撒手人寰。
我就没了证人。
其实当时天不怕地不怕,倒也不是那么难过,想想,他十来岁才被收养,到底不是亲弟弟。没跟我将心比心,人之常情。
我本来还想着自证一下。
但是让我绝望的是,我的亲生父母,也就是你们的爷爷奶奶,他们却一句话都没帮我说,反而还当了温礼明的证人。
我真的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是他们亲儿子,哪怕他们怕牵连,不说话我都认了,但是,他们竟然当街指认我!所以,从那以后,我就没再联系过他们。
事情,就是这样。不过这么多年了,我的怨气也早就淡了。”
嘴上说着淡了。
温竹却明显看到爸爸眼里一闪而过的泪光。
爸爸当年会被下放,肯定不是他没法自证清白,而是,心死了,不愿意再留在那个伤心地了吧!
蒋建南拍拍温泓的肩膀。
蒋沁也在旁边握着他的手无声安慰。
“所以你当年非得让孩子跟我姓,是没想过会回来了是吗?也不想跟他们有牵扯,对不对?”
温泓看着妻子,点头,“谁知道你那么倔,非想着要给我这姓氏留个后,悄悄给闺女上户口,跟我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