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见他爸犹豫,干脆直说。

“那个老奶奶就是我亲奶奶对不对?而且,就算你现在不说,我以后也会知道。何况,我跟你那个弟弟的女儿在同一所高中,今天我说坑的那个人,她就是其中之一。她看我不顺眼很久了,我都不知道为什么,爸你难道忍心看着我再走你当年的老路,被他女儿借着坑吗?”

她有弹幕外挂,早就知道温曼曼的底细,这么说就是为了让他爸敞开,心扉。

之前调养身体,就发现,他郁结于心,虽然嘴上说不在乎,都过去了,但是身体状况骗不了人。

她爸愿意去报复那个弟弟,却不愿意面对当时对他不管不顾,不帮忙,还偏帮弟弟的父母罢了。

这是他心里的一道坎。

温竹想让他迈过去,这是什么药都治不好的心病。

心病还需心药医。

见家里人都看着自己,温泓叹了口气,开口。

“听你说的,应该,是你奶奶。”

蒋沁倒了杯茶递过去。

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么多年,他每年都会在过年前夕,那段不忙的时间,靠着腿脚,走回市里一趟。看一眼又连夜赶回去。

一趟下来,腿脚都要疼好多天。

看谁?肯定是生他养他的父母。

但是她也没法劝,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能装作不知道。

“当年,我把爸妈带回来的养子当亲弟弟,他说他饿得睡不着,吃不饱。我为了让家里人吃饱,不饿肚子,就用自己拼装的简易自动风扇跟厂里换东西。在厂里当时的老厂长的默许下,拿了些碎布头去换点粮食。

他前脚刚吃完,后脚就举报说厂里丢了一批好布料。说我投机倒把,还带人抓我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