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远点。”
“你不是专程来接我的吗?”钱许森疑惑地问。
钱景盛轻咳一声,“我散步,刚好路过,顺便看看。”
“哦。”
走近了,温竹也笑着打招呼,“解放军叔叔,你放心,他跟我一起,走不丢。”
“嗯,只是刚好路过。”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温竹喊“叔叔”,钱景盛总有一种,自己很老的感觉。
又想起刚才他们俩神神秘秘像是有很多话说的样子,心里更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样,不舒服。
温竹内心也在叹气,这个病人也太不听话了。没有一天是老老实实遵医嘱卧床休息的。她好难!
几人一起往回走。
“下次可以直接叫我名字,或者叫我‘钱大哥’。你跟小森一样大,他喊我哥,你喊我叔叔,总感觉差着辈分。”
原本安静沉默地氛围被打破,钱景盛说了这么一句。
“哦,好,钱大哥。”温竹也没纠结,点头答应,是她自己习惯了,总是忘记改口。
在她看来,有些职业,比如,警察,军人,都该称呼为,‘警察叔叔’,‘解放军叔叔’,这就是一种职业的称呼,跟年龄和辈分没关系。
路上温竹说到了这次联考,以及想弄些往年卷子的想法。
她觉得按照小菊说的情况,她表姐很可能不会把试卷借给她。但是当时照顾她的心情,没当面说出来,怕打击她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自信心。
所以跟钱许森商量,“周六我想去一趟市里,去书店看看能不能买到往年的联考卷。毕竟,知彼知己才能百战不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