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看他这种叛逆少年,想起了上辈子的自己,也是用这种幼稚又极端的方式,想要获得关注。哪怕师父骂她,罚她,她只有这样才会察觉到存在感。
说到底还是缺爱,缺乏正向教育。
想着想着又想到了自己的师傅,也不知道自己被车撞死后,他孤零零一个人,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一忙着研究新药物,就忘了吃饭?会不会又自己试药,把自己毒麻了?
想也没用,索性就不去想,心里也好过点。只能暗暗祈祷小老头儿能长命百岁。
钱许森一听,一套卷子?那他就不想知道了。
但是想了又想,又实在是好奇温竹到底有什么事,还不带着他。于是,也忘了自己还在生气的事,一口答应下来。
“好,说话算话!”
“那当然。”
两人搭腔以后,他又像话唠一样开始嘀嘀咕咕,嘴就没停过。
温竹笑得眯起眼。
小样,还治不了你。
钱景盛隔着大门,远远地看见两个人凑的很近,低声说着什么,关系好的不行。心里有点堵得慌。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想来想去,也只有身为哥哥的责任感了吧。
作为哥哥,他的确得好好管管这个弟弟,这么大点,怎么能学人家早恋呢。还是先应该以学业为重。
被检查过走读证后,温竹走出去,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钱景盛。
他怎么过来了?
“盛哥!”钱许森一看见他就像一个快乐小狗一样,奔跑过去,还没凑到近前,就被钱景盛一只手指抵住额头,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