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灰扑扑打着补丁的衣服,裤脚短了一大截,鞋底子也快磨破了。比在学校的时候穿的更破旧。

看着自己这身行头,许念念在心里咒骂她那偏心的妈,但是因为自己也有意这么做所以就挑了最破的那一套。

身上残留的被打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她暗暗咬牙,自己一定要凭借重生的优势出人头地,到时候让她爸妈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

想到昨天自己回家,许耀祖指着她说因为自己他才被拐卖,爸妈那吃人的眼神。自己也因此被打的要死,他们还扬言要把自己送回警察局,许念念既震惊又失望。要不是她表示能给家里挣钱,她妈肯定不会放过她。

她把背篓里的瓜子袋子拎出来,把袋子口稍微敞开一点,让路过的人能看见她袋子里的东西。然后默默把袖子卷起来一些,微微露出胳膊上的伤痕一角。蹲在那,低着头,等着人来问。

一个浑身带伤的卖瓜子的凄惨小姑娘,总会有些有钱人愿意发发善心,照顾她的生意。毕竟他们就喜欢在弱者身上找存在感。

她上辈子被拐后学到的最重要的求生技能就是示弱。示弱能不挨打,示弱能换取同情,示弱能吃饱饭。

她刚蹲下,就有旁边卖菜的大婶去问情况,了解了她的悲惨遭遇,不由得对她表示同情。但是并没有买她的瓜子。

毕竟,她的瓜子虽然不要票证价钱也公道,但是瓜子也不是必需品,现在大家手头也没那么富裕,有点钱还是都更愿意去买米面粮油这些必需品,先吃饱饭再说,只有宽裕的才舍得去买些零嘴。

温竹和妈妈,二哥,三哥拉着板车,驮着炭炉子,铁锅和一部分“预制”的焯水后又过了一遍油的土豆,以及调料和大小工具,小板凳向纺织厂门口走来。

远远地就看见一个灰扑扑的身影蹲在那,跟个木桩似的。温竹不看都知道那肯定是女主许念念,因为弹幕在纷纷同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