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刚去镇上联系上级去了。吴长林一大早就来温竹家里吃过早饭帮忙干活了。
看温竹写试卷还在旁边打算指点一下,结果发现自己可能不会。就放弃了。
然后蒋沁看了一眼,“这里如果把未知数换一下,是不是会更简单。”
温竹点点头,觉得妈妈说的有道理。她学数学全凭记忆力,例题哪种解法,她就用哪种,套上去就行。
二哥蒋建北补充一句,“小妹这个也可以,是最基础的。其实换种思路,逆着来思考可能会更好。”
蒋建业在旁边一边削土豆,瞥了一眼,随意地说,“我还有三种解法,妹妹要不要听?”
吴长林:……
阿姨可能是生错了年代没读到书,而自己是真的没学会!感觉被这一家子暴击了。他只适合闭嘴,干活。
钱景盛从房间慢慢走出来,就看见院子里和谐的场景。心情也忍不住放松。
吴长林一看到钱景盛,立刻丢下削了一半的土豆飞奔过去。
想伸手又不敢碰他,“营长,你可算醒了,我还以为以后再也没机会见到你了。要是你再也醒不来,我就算冒着被开除的风险,也要把顾振北那龟孙子暴走一顿让他给你陪葬!”
钱景盛无语地瞥了他一眼,“我只是胳膊伤了,还不至于这么点伤都抗不过去。别天天把死呀活的挂嘴上。我怕被你咒死。”
吴长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你骂,你随便骂,我就爱听营长骂我!”
一院子人都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