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拆开纱布,有些被血液粘在一起干了,她就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

杨军医本来还不放心,看着小姑娘那娴熟的手法和专注的神情一时间被震惊地闭了嘴。只默默关注。

温竹拆开纱布,虽然尽量小心,但是还是会有粘连,可能扯痛了。原本眉目紧闭的男人眉头皱的更紧。表情微微波动。似有要转醒的迹象。

温竹动作放的更轻,更加细致地检查伤口位置,伤员状态。然后又摸着他的脉搏片刻。

躺在床上的男人眼睛睁开了一点点看不清,痛感已经麻木。他只微微睁眼一瞬,又意识昏沉起来。只觉得眼前有个模糊的轮廓,神话里的仙女大概就是这个模样了吧。

看他的样子昏睡状态下也不安稳,就问身边的杨军医,“没有给他打些止痛药吗?”

杨军医看得专注,突然被提问,先是愣怔两秒,随即反应过来温竹是在问他。于是回答道,“没有,我们暂时没有能止痛的药,国外进口的数量有限,能分到的量太少,只能大型手术才会用一点点。这种虽说也严重,但是还达不到用药标准。”

温竹听完,有些震惊,军人为国家做贡献,却连止痛药都用不上。

突然意识到现在的进出口业务都还不完善,而且这也是国外管控专门限制出口的东西,所以这也正常的。就是可怜了这些经常受伤的人。

“小医生,能治吗?”杨军医由一开始的小姑娘,现在看她的熟练操作,已经慢慢转变了称呼。

“能。”温竹只简单吐出一个字。没空分给他太多注意力。

杨军医眼睛都亮了。“不会影响以后训吗?”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