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听的时候是有听说神医年纪不大,想着可能年轻也就是指三十来岁,这在中医里面,已经是很年轻的了。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神医年纪小到还在爬树玩啊?

吴长林在心里咯噔一下,懊悔之色直接挂在了脸上。

“他醒了,我咋跟他交代啊?我没脸面对钱营长了……”

温竹听着下面几人的对话,就知道他们就是带人来医治的人。是自己要等的人。

但是她也没有过多解释什么。让哥哥接住自己,顺势从树上跳了下来。

她没管这个正在愁眉苦脸的青年,而是直接说,“我就是温竹,就是你们找的“神医”。这神医名号,我不敢当,但是我的确会一些中医手段,能治一些杂症。人能不能治好,你们得先带我去看看才能有定论。”

两人一听,原本坚定的信念在看到神医的庐山真面目的这一刻有些崩塌了。

但是来都来了,军区医院也都下过诊断了,而且本来该今天在路上就碰头的专家到现在都联系不上。

何况自己这个军医还看着,再不济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谱。让她先治,要是不靠谱,他们会立刻阻止。去找专家。

温竹下来后,蒋建北已经拿起那一大把草药,和妹妹往外走去。

吴长林和杨军医赶紧跟上。

这时候正是饭点,村里的矮房,小孩子都在自家院子里打闹。

升起袅袅炊烟,和开的正盛的迎春花窃窃私语。

村子静谧而安宁。

只有一两只归巢的鸟雀扑棱着翅膀好奇张望着这村子里的陌生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