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就是生闷气了。

情理之中。

温竹理解,不就是要哄哄。

跟上辈子惹事后,哄她师父一个道理。一个老的,一个小的,她举一反三就可以了。

温竹拿出路上过来买的小零嘴绕过床边走到他面前,把东西放在他面前。

“喏,给你的。专门给你买的。我在学校天天吃咸菜就杂粮粥,都没舍得吃呢。”

钱许森,动了动眼睛。

但是不能这么容易就原谅她,不然就跟他爸似的,有了后妈就忘了他,答应他也总是说工作太忙,最后都不算数。

“不过呢,这来都来了,我还是给你看看腿吧。”

说着不管傲娇少年的别扭,自顾自敲敲打打问他疼不疼,动作麻利地检查起来。

又给他把了把脉,见他恢复的很好这才放心。

这个过程少年除了简单“疼,不疼,没有。”就没再说过话。

“东西真不要啊?不要我拿走了。我晚上还得回学校呢,晚上路上坏人可多了,我一个柔弱的小女孩,走在路上,要是再遇到拐子,你就再也看不到我了。不过算了吧,反正你气没消,应该是不会关心我的死活,哪怕我们是曾经共同经历过生死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