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起来的许念念抱住自己的双腿蹲在地上,表面上安安静静好像睡着了,实际上她在给自己洗脑,她前世看过一个电视,只要不断给自己暗示,自己就能在内心深处说服自己,只有自己深信不疑,才能说服别人。于是她开始在心里一遍遍给自己洗脑,我是无辜的,我没有做错什么,温竹是人贩子抓走的,我只是运气好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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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竹觉得住在学校安全,但是不方便,比如,外面那个小病号此刻说不定在心里咒骂她不讲信用。
于是她直接去找了校长请假,表明自己要去给人看诊。反正校长已经知道自己会医术,也不用拐弯抹角。
校长果然爽快地答应了,就是跟温竹明里暗里暗示她到时候可能有记者采访她的话别忘了多说说学校的好话。
温竹就在下午五点放学后出了学校,并且保证晚上熄灯前回来。
出门就在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一些学生常买的零食。
而此刻,在这鸟不拉屎的小镇破招待所待了两天已经快要发毛的钱许森,现在正在心里痛骂温竹没良心,不讲信用。
说好的好好照顾他,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玩失踪,偏偏那学校,还不让本校学生老师之外的人进去。
就在这个大爷又一次骂骂咧咧要求出去溜达被保镖拒绝,正要发火的时候,温竹跟门口的张哥聊了几句,就敲了敲门。然后笑得格外灿烂出现在他面前。
原本没见到人火气大得很,现在人来了,他倒是别过脸去,躺在床上,装看不见。
“这两天有没有按时敷药啊,钱许森。”
“钱同学?”
喊了好几声,他都背身躺着,不回答,也不看她,闭眼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