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自己随身携带的水壶递过去,“我的,还没喝过。”
“营长,这还真是个人哈!”说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
钱景盛瞪了他一眼,后者立马闭嘴。
他蹙眉打量眼前的小……孩儿,两条辫子已经散的不成样子,糊了泥巴一缕一缕的,嘴裂开口子,嘴唇在渗血。浑身泥浆混着满身的细密伤口的血渍完全看不出本来样貌。他还发现了一些粘在衣服上的煤渣。
唯一干净的估计就是她那双眼睛,澄澈无比,像极了小鹿。不过现在看起来疲惫不堪眼睛有些红红的,更像只兔子,一只裹了黄泥巴的兔子。
看她完全没形象地大口灌水,心里忍不住同情,这要是他的妹妹估计早就哭晕过去了。又暗暗感叹这女孩子真坚强,不由得有些佩服她。
他作为军人的素养让他下意识去分析她,结果发现,不论哪种情况,她肯定都是遭遇了不好的事。
审犯人,抓犯人,执行任务,他在行,现在倒是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
其实他的打量也就在一瞬间。
“你是哪里人,怎么一个人弄成这样跑到这里?”
温竹几口喝完水,立马开口,“我被拐,逃出来了,南城第一万元户的儿子,钱许森和另外六个孩子还在一辆卡车上。他受伤了,需要治疗,解放军同志能不能帮我联系公安救人?”
说完水灵灵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们,等着回答。
青年一听,瞳孔微缩,有些难以置信,“钱许森?”
“对。”
这是最快捷有效的方式,首富之子,受伤。比她啰里吧嗦讲一堆更有效。
见他还带着几分狐疑,她掏出那个一直被她攥紧的东西。
沾满泥巴,但是看的出来是个玉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