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对待牲口一样。
本就是密闭空间,又一天没吃饭,吸了几口迷药,一个个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蔫了下去。
等他们再次软下去之后,国字脸赶紧拿绳子捆住人,这次嘴巴也塞严实了。
捆着捆着两人觉察到不对劲了。
小个子拿手电筒照了过来。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
“不是八个吗?这他娘的,咋还少了一个嘞?完犊子了!赶紧捆好找啊,让他跑了,咱都得玩完。”
“人呢?还有个人呢?问你们呢?”
许耀祖嘴里被塞了破布,挣扎着摇晃脑袋,还没来得及表达意思,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药效上来了,没人回答他。
此刻的温竹已经在闹起来那一瞬间,早就根据北斗七星确定好方位,拼命狂奔。
她躺了太久,四肢僵硬,又有些饿得发软,也可能是迷药的后遗症。
但是她不敢停。
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在等她。
到处都是带刺的灌木丛和树木,她只能用少年给她的褂子往上提裹住脸,胳膊挡在前面探路。
即便如此,胳膊上,腿上,脸上还是被刺扎破流了不少血。
雨水洗过的夜晚,星空泛着干净的蓝,水润润的。
不知名的鸟发出一声声叫像死神的低语,格外渗人。
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害怕,去担忧,这一刻的她只想活着,拼尽全力地活着。
[共情能力太强,我眼睛要尿尿了,这小姑娘好勇敢,她跑出来了!]
[女主那边不知道啥情况,本来就是随意看看,结果这小姑娘真的勇敢,佩服。]
[一个人,她肯定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