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领巾被她举在手里,边跑边使劲挥舞,荆棘刺入血肉。

脑子里只有一个字,冲!

幸好车隔得远,她险在军车到来之前连滚带爬地到了道路中央,顾不得浑身疼痛,她高举着红领巾挥舞着手臂,拦车。

[呜呜呜,闺女终于有救了,是军车,她有救了,我好激动!]

[是呀是呀,急死我了,好心疼!]

[希望她别晕,按照小说套路,她会在开口前晕在车前!]

[别啊,别啊,还有人等着她救命啊啊啊啊!]

……

军用卡前面坐着的人远远地就看见路中间有个障碍物,只是看不清是个什么东西。

“报告营长,前面那个黑黄相间的屎黄色看起来应该是个人!”报告完毕,端稳手中的枪随时戒备。

又不太像人。

被叫做营长的青年拿起望远镜看了几眼,命令车队减速停下。

“不会说话,别放屁,什么叫像个人,那就是个人。”

吴长林摸摸鼻子。

“不过咱这次不是有任务吗,还管闲事啊?”

车队停了下来。

被叫营长的青年已经跳下车。他看起来身高腿长,虽然脸上涂上了油彩但是依旧能看出优越的眉眼。单那周身的气势就足够慑人。

“人民的事就不是闲事。”

温竹看见那身迷彩服,觉得这是她见过最动人的色彩!

不等青年问话,温竹率先开口,嗓子干的像破风箱似的,呼哧呼哧的,“能给我点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