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永怀顾着和林琴叙旧没发现。
等苏永怀去灶屋,苏盛宁才祈求地看着林琴,压低声音道:“大姐,能不能不要把金菁的事情说出来?”
“金菁是谁?”林琴不解。
苏盛宁红着脸,似乎难以启齿,好一会儿才道:“就是不愿意跟我上车的那个姑娘。”
林琴了然,比了个“ok”的手势。
苏永怀端着茶水过来,林琴生怕他起疑,忙问道:“苏老师,我以为你家在市里,没想到你竟然是平溪镇的人。”
苏永怀感叹道:“这里是我老家,自从我去市里工作之后,一年到头也没回来几次,这里主要是我母亲在住。
原本我想带老人家去市里的,可她住不惯,再加上市里没有说得上话的人,待了一段时间就坚决要回来。
还好我两个大哥都在镇上,有人照顾她,这两年她身子骨越来越差,一到寒暑假我都会回来陪陪她。”
林琴悟了,夸赞道:“苏老师不仅是个好老师,还是个好儿子,您的品德值得我们学习。”
“哪里哪里!你可别给我戴高帽了!”苏永怀苦笑摆手,扭头看向老母亲住的房间,眼眶渐渐泛红,说话的声音也压低了不少,“实不相瞒,我母亲估计撑不了多久了,所以我才把盛宁从部队喊回来,她最疼盛宁,心心念念着要看孙子娶媳妇,原本说好了盛宁带对象回来的给她老人家过过眼的,没想到那姑娘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苏盛宁不忍苏永怀失望伤心,紧抿着嘴唇,半晌才沙哑地低声说道:“爸,其实我把金菁带回来了,可是她到了市里就开始闹脾气,不愿意跟我上客车,她看不上我们这种穷乡僻壤,所以我想好了,等回了部队就跟领导说清楚,不跟她处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