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是想一直瞒着这件事的,可现在还有一个知情人林琴在场,他实在没脸继续瞒着苏永怀。
苏永怀惊得瞪大双眼,回过神来,二话不说就去找棍子,怒不可遏地往苏盛宁身上招呼,“混账东西!处对象这种事情能开玩笑吗?那姑娘是大城市来的,从小没吃过苦头,她不适应咱这里的环境也能理解。
你不能好好跟人家说清楚吗?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闹掰,像话吗?”
苏盛宁倔强地站在原地,任由苏永怀棍打。
林琴姐妹俩听着都心惊肉跳。
林琴赶忙劝道:“苏老师,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这件事也不能全怪盛宁,事实上当时他们闹矛盾的时候我也在场,说真的,那姑娘当时的态度我看着都皱眉,盛宁是劝也劝了,哄也哄了,没把人留住也不是他的错。”
苏永怀狐疑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真的?”
苏盛宁低着头一声不吭。
林琴立马指天发誓,“苏老师,我这人啥品性你是知道的,咱不说多正直,但欺骗您这种事我可没干过!得了,我仔细把当时的情况告诉您,说不定您就能理解盛宁的做法了。”
于是乎林琴将客车站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苏永怀的眉头皱得都快压死苍蝇了,百思不得其解,“不能够啊!金菁那姑娘我虽然没见过,但我知道那姑娘一直喜欢我们家盛宁,听说喜欢好几年了,还是去年年底,盛宁的领导来安市,我们见了一面,那领导主动提起这事。
我正愁这小子的终身大事,瞌睡遇到枕头,当下我就给盛宁打了电话,让他跟人家姑娘试着处处。
之前这孩子打电话回来一直说处得挺好的,金菁那孩子一口一个叔叔叫得特别甜,听着就是善解人意的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