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军冷笑两声,“你自己欠了高磊五百块,编造一张我欠你钱的借条糊弄人家,还说我欠你一千块,被高磊识破了才有今天的下场,你就是活该!”
“什么?五百块?他疯了吗?竟然欠了那么多钱?”周水芳震惊地从自家船舱出来,连素来不怎么管闲事的陈阿公也冒头了。
“文军,你说他编造借条让你替他还债?”陈阿公一脸严肃。
烂赌是一回事,陷害别人又是另一回事。
“没有,我没有!他骗你们的!”郑阿强的情绪十分激动,却只敢躲在船舱里面叫嚷。
陈文军倒是一脸坦然,“高磊带着人来找我麻烦,要我交给一千块钱,借条都摆在我面前了,他要跟我对峙,我当着他的面写名字给他看,字迹完全对不上,高磊带着我去找郑阿强。
人家还没问他就自己招了,还求我再帮他一次,阿公,你也知道我买地盖房子,手里头但凡有点闲钱全都买材料去了,这房子也该盖一阵子停一阵子,怎么可能有钱帮他?更别说还是五百块的赌债。
我没答应,他就骂我无情无义,还有一点,自从那次他来找我借钱没借成,我家就被他惦记上了,最近连续几次趁我船上没人敲门偷东西,我设了陷阱,他伤了眼睛,这才消停。”
“嘶!”众人震惊地瞪大眼睛,纷纷数落起郑阿强的不是。
陈阿公没想到郑阿强还做了这么多坏事,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破口大骂,“难怪你爸妈兄弟都不要你,连你媳妇都带着孩子跑了!你就是活该!高磊怎么就没直接把你打死了清净!”
疍民最忌讳的自己人偷自己人,以前只要被发现都会被毒打一顿,郑阿强不仅偷,还偷了好几次。
陈阿公骂完郑阿强后,转头开始数落陈文军,“你现在翅膀硬了,买地盖房子不说,家里遭了贼也不说,万一郑阿强偷你家不成改偷别人家怎么办?你能防着别人能防得住吗?”
陈文军脸色也不怎么好,“阿公,我也是不想彻底跟他闹翻,再说了,他第一次偷我家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他干的,第二次是因为发现血迹,再加上阿强媳妇过来借钱,我才猜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