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他都这样了总会记住教训,不会再乱来,谁知道他不偷改明抢了,要是知道他已经烂成这样了,当初说什么我都会把事情闹大。”

这会儿大家才想起来陈文军和郑阿强的关系,要是没出这些事,两人差不多跟亲兄弟一样,陈文军替郑阿强隐瞒也是可以理解的。

陈阿公闻言,面色缓和了不少,随后才皱眉问道:“现在怎么办?他爹娘兄弟媳妇孩子全都跑了,腿还被打断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生气归生气,痛恨归痛恨,陈阿公还真没法做到见死不救。

陈文军知道陈阿公的意思,当即垂下眼眸,淡漠地开口,“阿公,郑阿强之前为了从我这里拿到钱,一闷棍把我打晕在巷子里,抢了我辛辛苦苦挣的几十块钱,他还威胁平安,让平安在我面前说他好话,要不是平安主动跟我坦白,我还以为平安真的喜欢他的阿强叔叔。

就是这么一个欺负我,欺负我儿子的烂人,我还借了他那么多钱,这些年加加减减,算起来也有一百多了,这些钱我不打算跟他讨了,但以后我也不可能再管他的死活了。

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还得赶着去卖鱼呢!”

众人眼睁睁看着陈文军毅然决然离开,一时半会儿都反应不过来,在他们印象里,陈文军就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好人,没什么存在感,什么时候老实人也这么硬气了?

既然陈文军都不管,他们就更不可能管了。

一个个见没有热闹看了,赶紧划船离开港口。

陈永定看大家都走了,也想走,“爸,我去划船。”

陈阿公站在甲板上久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