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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去槐树多的几条街玩;

太阳落下后不能再在外面晃, 小巷子里会有很多孤魂野鬼吓唬小孩;

还有什么出生在中元前后, 鬼门关开, 八字不够硬, 遇到有人在街角烧纸不要靠近……

其实她也不信。

但是吧, 又忍不住默默遵循生日前后不在外面晃荡的习惯, 就怕万一。

万一就倒大霉了呢。

不过她虽没办生日会,礼物、红包、祝福却没少收。

钟建华送了一艘小型游艇,三舅妈三舅送了一套流光系列的珠宝, 二舅二舅妈送了一幅字, 当代某位书法大师的作品, 大舅则压根没想起来自己过生日……

表姐表哥们都给钟元发了大红包。

唯独詹安平臭不要脸。

发完红包后, 专程来家里薅走她两个典藏周边, 言之凿凿爱它们爱入骨髓,日思夜寐,不给他他会抑郁。

钟元扭脸就找詹三舅进了一通谗言。

说詹安平现在特别想进步, 觉得工作强度不够大, 还可以再多安排点。

詹安平薅东西成功还没乐足一天, 就被亲爹派到省外在建的隧道施工现场视察去了。

只能隔着手机对钟元比了个中指。

“哈哈哈哈, 活该~~”钟元狠狠嘲笑,“让你薅我。”

詹安平龇牙:“说得你没薅我一样。”

钟元也得意龇牙, 双标得理直气壮:“那怎么了,只能我薅,不能你薅!”

“……”

兄妹俩互咬一通, 以詹安平惨败告终。

晚上刚吃完饭。

宴修元神神秘秘拿了眼罩蒙她眼睛,她以为他最近新知识入脑,心忖要怎么配合才刺激。

头发轻轻被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