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亲脖子吗?等等,这里是客厅诶,蔡阿姨和周阿姨似乎在楼下,不会突然上楼吧?
钟元又紧张又期待。
结果脖子一凉,急促得犹如小鼓狂敲的心跳微微一顿,渐渐恢复平静,哦,原来是为自己戴项链啊。
“很美。”宴修元双眸含情,低声呢喃。
钟元摘下眼罩。
垂首看着胸前水滴型的粉钻,颜色的确很美。除了美,她很俗气的好奇价格。
“两千五。”
“……宴老师,你故意报低价吧~~~我感觉应该更贵一些。”颜色、净度、克拉都不像这个数的样子。
“美金。”
钟元倒吸一口凉气。
按最近的汇率,岂不是这条项链花了一点八个亿?宴老师投资《天命》赚的分红瞬间蒸发几分之一。
什么叫大冤种?
这就是啊,妥妥的大冤种!
虽然钱不是自己的,但东西戴在自己脖子上,不知道他怎么想,反正钟元觉得亏死了。
她也有不少珠宝。
大部分是三舅妈送的,也有钟建华在拍卖会拍下的,自己则也购置了一批适合在大场合撑场面的经典款。
但钻石类型最少。
因为她还记得二零年前后培育钻石和天然钻石的大战。
检测来、检测去,上了最精密的仪器才能发现一点点区别。
普通机器都不行。
而如果只是肉眼看,那更完蛋,真假难辨到恍若六耳猕猴和孙大圣对峙的名场面。
甚至因为隔壁三哥的骚操作,把培育钻石混到天然钻石中卖出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