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劲儿也奇异地消失了。
语调还不由自主切换到与宴修元类似,软下声嗔他:“知道了,对不起,我都说对不起了呀。”
宴修元迅速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箍着她的手臂稍稍卸了一点力。
脚步往前挪了一点点。
两人靠得很近,下半身几乎帖在一起,拥抱变得松松的。
他搂着她左右晃了晃。
像是幼儿园小朋友玩得好抱一块傻开心一样,呼吸温暖而轻柔地吹拂在钟元额前:“光嘴上说不行,得补偿。”
“……那给你一张心愿卡,抽一天时间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可以了吧。”
不得不说摇摆太能减压。
钟元被他搂着晃来晃去,乌云遍布的眉宇间竟不知不觉松缓开。
安全跳过信任危机,她又开始好奇:“这房子怎么回事,你跑这里来干嘛?最近你都来这边吗?”
“钟总犯傻了?”
“这是舜山府那套房子。”
说着。
宴修元松开双手,握着钟元的肩膀让她转了个方向背对自己,他推着她缓缓走向脚印的尽头。
半掩着的门打开后。
映入钟元眼帘的是一条大长桌,桌上摆着十几个栩栩如生的木雕小人偶,从摇篮里的婴儿、蹒跚学步扎着揪揪的女童……一直到一男一女一狗坐在草坪上。
似乎用的油画颜料上色,只是没来得及包装。
钟元屏住呼吸。
眼前一亮:“这是……我?”
“喜欢吗?”
宴修元搭在她肩头的手此刻已挪至纤细的腰肢处,他从背后抱着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