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页

结果转正当月就说怀孕两个月。

一番拉扯小公司直接注销了。

老板重新注册了一家。

别的老员工都到新公司上班,就她一个人挂在已注销的老公司。

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她想用劳动法制裁公司, 可法律主体都没了怎么告?最后只能找媒体爆料……

如果老板是男的指不定得脱层皮, 搞一搞男女对立, 说他是歧视孕妇的无良资本家。

可老板也是女同志啊。

又道出事先尝试与她沟通, 公司注销前也按照合同白养了她几个月。

是维权女职工仗着法律护体冥顽不灵拒绝沟通, 电话不接、邮件不回。

结果显而易见,找媒体这招当然不管用。她想“维权”只有证明新公司和旧公司存在关联。

但几乎证明不了。

钟元敢给女职工改福利是深思熟虑过的。

如同宴修元理解的那样:她是一个很真诚的人。极度真诚的同时已经做好了结果不如意便无情无义的准备。

——该给的、该为大家考虑的我都给到位了,既然有人钻孔子坏规矩那就只能收回了。

——不是我不为大家考虑, 是那颗老鼠屎要损害你们的利益。

小狗在宠物诊所治了一个礼拜, 终于出院。

出院当天, 晏家外公外婆也搬到星辰里, 同时隔壁多了两个保姆。

她在大舅家跟晏家外公见过面。

他们搬过来自然要上门拜访,否则就太不知礼数了。

但上门拜访哪能两手空空?可送什么才能送到对方心尖也是一门大学问。

钟元只能喊上宴修元一块参谋。

“你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