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转正当月就说怀孕两个月。
一番拉扯小公司直接注销了。
老板重新注册了一家。
别的老员工都到新公司上班,就她一个人挂在已注销的老公司。
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她想用劳动法制裁公司, 可法律主体都没了怎么告?最后只能找媒体爆料……
如果老板是男的指不定得脱层皮, 搞一搞男女对立, 说他是歧视孕妇的无良资本家。
可老板也是女同志啊。
又道出事先尝试与她沟通, 公司注销前也按照合同白养了她几个月。
是维权女职工仗着法律护体冥顽不灵拒绝沟通, 电话不接、邮件不回。
结果显而易见,找媒体这招当然不管用。她想“维权”只有证明新公司和旧公司存在关联。
但几乎证明不了。
钟元敢给女职工改福利是深思熟虑过的。
如同宴修元理解的那样:她是一个很真诚的人。极度真诚的同时已经做好了结果不如意便无情无义的准备。
——该给的、该为大家考虑的我都给到位了,既然有人钻孔子坏规矩那就只能收回了。
——不是我不为大家考虑, 是那颗老鼠屎要损害你们的利益。
小狗在宠物诊所治了一个礼拜, 终于出院。
出院当天, 晏家外公外婆也搬到星辰里, 同时隔壁多了两个保姆。
她在大舅家跟晏家外公见过面。
他们搬过来自然要上门拜访,否则就太不知礼数了。
但上门拜访哪能两手空空?可送什么才能送到对方心尖也是一门大学问。
钟元只能喊上宴修元一块参谋。
“你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