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绝不是钟元想要的。
她不主动欺负谁,但谁也别想把她当软柿子捏。这几年她愈发体会到“斗”的精髓。
不能爱斗,却要擅斗敢斗!
董银河被她沉静双眸里的斗志给逼得先行挪开视线,只有不知不觉握紧的拳头无言呐喊出胸腔里的愤懑。
可恶。
实在可恶。
配合调查结束,游轮上的所有人依然不能离开,被要求不能跟任何人吐露消息。
向明岚头天晚上喝醉了。
次日找她打听,钟元摇头说不知。
直到下午,整艘游轮才被排查完。
在柳行的行李箱里又翻出三块大麻巧克力,还有几包新型毒品。
柳行季昊焱三人被押走。
其他游客可以就近下船,也可以跟着游轮回涟城。
钟元当然选择下船直飞涟城。
向明岚惦记船上的男模,打算再玩一晚,选择跟着游轮回涟城。
毫不意外下船时钟元又遇到了董银河一行人,以及约她上门做客的缪芳洲。
缪芳洲一个人。
思及对方家里跟舅舅相识,钟元主动邀她同行。
上了车。
缪芳洲又说了些大舅年轻时和她丈夫在基层经历的事,钟元觉得很有趣。
八九十年代的基层工作充满着惊心动魄,而缪芳洲是个很会说故事的人,钟元感觉自己在听惊奇小说。
抵达涟城后,二人在机场分道扬镳。
回到绿晶酒店时已将近十一点,钟元又疲又饿,叫了客房服务随便吃了点便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