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哥这边也按一司来,本来就没出过力,当时借的那点钱你们都还了,还分这么多年红利,早已超过不知多少。”
如果不是年年有分红,凭他和鲁蕴秀当老师,哪能买房?还在首都都买了两套。
更不可能攒一大笔养老钱。
所以听到妹妹跟前大嫂来往,詹二舅精神一下绷紧了,怕她跟着发癫就想控制她的经济。
“她大手大脚惯了,等发现钱不够花自然会想办法赚钱,把心思放到赚钱上就没那么多功夫见大……郑锦君,也没那么多心思跟钟元较劲。”
“你就不怕她缺钱了更来劲儿?”
“不会,詹雯什么性格你们还能不知道?红线在哪儿她明明白白,发现目的达不到,什么更年期都没了。”
“……”
詹三舅回家跟老婆一说,三舅妈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大力支持。
她不心疼那些钱。
就是觉得她该吃个教训,砍“钱”对她来说绝对是大招,至少不会钱多到去支援前嫂子干一些什么。
当晚钟元也知道了这事。
她怪诧异的。
没想到大舅妈给家里带来的阴影那么大,詹雯就说了句帮她带东西就惨遭“削减用度”。
不过钟元觉得家里想太多了,詹雯才不会把真金白银送给大舅妈干大事呢。
她就只爱享受,并没有那份事业心。
大概在大舅妈找她聊天传授‘先进思想’时嗯嗯点头敷衍几句,人一走就看秀买衣服做美容。
但不管怎么样,知道她开年后会变穷,钟元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