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你的福,我这是赶上趟了。”
“你肯赏脸来是我的荣幸。”
“……哈哈,咱还是别客套了。”
“对对对,别拘束,我们年轻人不讲究那些有的没的。”
“……”
庞家菜没有点菜环节。
来吃饭的默认一桌席,四合院老店一天只招待一桌。钟元进屋,喝了热茶很快暖和起来。
她跟赵望伋初次会面,两人嘴上说不讲究,可也不确定对方的脾性,不好一开口就说“咱们商量商量怎么搞赵望旌”这样的话,所以聊的都是比较安全的话题。
说说政策,聊聊未来十年看好哪些领域,再说说青创奖,待饭吃到尾声才慢悠悠进入主题。
“钟小姐这次赢得漂亮。”赵望伋嘴角噙着笑:“赵望旌丢了联姻,又在父亲面前丢了脸面,少说得安分几年了。”
“要谢谢你相助,没让其他人掺和进来。”
“应该的。”
赵望伋很是坦诚:“这几年我父亲没在明面上为他铺路撑腰,他的老朋友们却没少帮赵望旌。大概迟早有一天赵望旌要把手伸到六安。”
钟元微笑。
她想联合赵望伋把赵望旌彻底弄掉,可这话不能她来开口,她主动开口就成了有求于人的那一方。
再者论情势,最想做掉赵望旌的应该是身为同父异母兄弟的赵望伋才对,她不必太着急。
两人有共同的敌人没错,但谁能说对方就不能是另一个潜在的敌人呢?
钟元只想打个辅助,不想顶前排吸引火力。
而且有句话叫交浅言深,回什么都不太合适,不如笑一笑得了。